这会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阳光下，林长枫额头都急出了汗水。
最后憋住两个字，“谢谢。”
惹的林锦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，“就这？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？”
林长枫，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林锦瑟放下帘子，马车行驶起来。
林长枫懊恼的要死，不就是说句对不起吗？
怎么就怎么难？
他追着马车跑出了巷子，周婷在马车里一直掀帘子往外看，“王妃，他还在呢。”
林锦瑟笑笑，“不理他。”
林长枫还挺执着，一直追着马车，跟到王府门口，云坠和周婷都说都追来了，肯定要说什么吧，结果，林长枫不敢上前了，又折回去了。
弄得俩丫头都很无语。
不过林长枫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，回去的路上轻松不少。
“娘在天之灵若是看见你追着仇人的女儿跑了一路，怕是要从地下爬出来。”
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长枫回头，林锦绣靠在巷子口墙壁上，满眼寒霜。
“怎么？妄图想和林锦瑟那个贱人捂手言和？”锦绣刻薄道。
林长枫脸色一变，“锦绣，你说话别太过分，什么贱人？她是你姐姐。”
“呵！”林锦绣笑出声，满眼嘲讽，“姐姐？大哥，你以前和不是这样说的，我记得以前，你骂的比我还狠呢。”
“怎么？觉得寻常老百姓的日子太难过了，所以想要攀附林锦瑟？”
“还真不用，我如今是清平县主了，皇上亲封的，大哥去我那儿吧，至于大嫂，大哥若是喜欢，带着当个妾倒是可以，不过要当正妻，她差远了，京城好人家的千金那么多，我会替大哥寻一门体面的婚事。”
林长枫表情从震惊到错愕，再到不可置信，“清平县主？”
“是啊，我一有好消息，就亲自去找大哥了，谁想到啊，看见大哥追在人马车后面跑。”林锦绣嘲讽。
“锦绣，你大嫂对你如何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叫她一声大嫂，算是抬举她了，大哥，你别告诉我，你认真了，那种女人，大街上一抓一大把，也够的上我……”
嫂子两个字还没说出来，林锦绣被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她笑了，“算起来，这是大哥对我第二次动手，也好，权当我还了她对我的恩情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找林锦瑟，不就是因为那女人中毒了吗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林长枫惊讶，看见林锦绣的眼神，他忽的明白了，“是你？”
“是啊没错，大哥，我是为你好，那种人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林长枫抬起手，要打，最终到底没打下去，“她出身贫寒没错，她容貌不佳也没错，可她现在是我林长枫的妻子，就是你嫂子，她待你不薄，你竟这般对待她！”
“你滚，给我滚！”
“那就好，我早就没你这个大哥了。”林锦绣转身离开。
林长枫心痛到不行。
娘，若是您在天有灵，看见锦绣变成这般恶毒的人，您会心安吗？
林长枫回了医馆后，问了恒娘是如何中毒的。
恒娘也弄不清楚，还以为自己不小心采摘到了有毒的野菜。
林长枫也没说起林锦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