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最低的炼器初期，最高的接近返虚境，参差不齐。
叶无道没有多说废话：“明天起，藏书阁第一层对你们开放。玉简随便看，看不懂的去问赵宗主。第二层和第三层等你们境界到了自然能上去。”
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站在第一排，歪着头看了叶无道好一会儿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宗主，你修的是什么功法？厉害吗？”
叶无道看着她，答道：“很厉害。你先在第一层看三个月，三个月后要是有本事爬到第二层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小姑娘撇了撇嘴，没有再追问。
天色渐渐暗下去，山脚下的人群散了大半。
万界学院的青铜门缓缓合拢，重新隐入云层之中。
他转身往回走，赵一元从后面跟上来，在他旁边并肩而行：“今天来的这些人里，有几个资质确实不错。”
叶无道嗯了一声，说道：“能过初级考核的，底子都不会太差。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能走多远了。”
赵一元没有再说话，两个人沉默地走过回廊拐角。
叶无道回到偏院的时候，祁云婷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他。
桌上摆着两碟小菜和一壶温着的酒，她看到他进来，给他倒了半杯：“今天收了多少人？”
“十九个。”叶无道在她对面坐下来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比预想的好一些。万界学院的初级考核，考的是战力。”
“战力必须达到同境界无敌，或者保命能力够强。”
“能达到这种级别的，天赋一般不会太差。”
祁云婷点了点头，问道：“可是，这样一来，天门宗招收弟子的工作，恐怕会很缓慢啊！”
叶无道回道：“宁缺毋滥！”
“我不打算把天门宗打造成什么超级大宗门，我要的是精英，是能在关键时候扛事的。”
“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虽然只有筑基期的修为，但是她的资质就算放到天域那些大宗门里也是顶尖的。”
祁云婷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对她很上心？”
叶无道摇头：“不是上心，是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