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封遗信中,苏蕙兰提到的“弹道信息预置模型”这个概念,与蓝色编码的通用框架结合在一起思考。
整个模型的逻辑链,在她脑中变得无比清晰。
第一步:测量环境参数,比如风速、湿度、温度、海拔。
第二步:通过一套固定的换算规则,将这些参数“编码”成一串六位数的数字序列。
第三步:将这串数字,刻在弹壳的底部。
第四步:射手拿到弹药,读取弹壳底部的数字,然后去查阅一本对应的密码本,找到这串数字代表的弹道修正值,最后调整瞄具,完成射击。
这套流程,在苏晚熟悉的2024年,是每一个精密射手都必须掌握的标准操作。
但在1930年代,一个没有电子计算器,没有激光测距仪,没有便携气象站的时代,所有“测量”和“编码”的环节,都必须靠人工完成。
苏蕙兰,用一个物理学家惊人的直觉和才华,设计出了一套纯手工就可以操作的、闭环的编码-查表-修正系统。
就在苏晚为自己母亲的天才构想而感到震撼时,叠加层上,突然推送出了一条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信息。
这不是她请求的,也不是历史碎片。
而是一条根据她此刻正在分析的数据,由系统自动生成的关联提示。
【警告:当前分析目标[蓝色编码加密逻辑],与本系统[信息雾]传输机制,底层结构相似度高于78%。】
苏晚愣住了。
她整个人,像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,僵在了原地。
金手指的“信息雾”?
她以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。
金手指是怎么把信息传递给她的?
它以半透明的数据叠加层、闪回的记忆碎片、自动浮现的文字提示等形式,出现在她的视野里。
这些信息的呈现方式,本质上,不也是一种“编码-解码”的过程吗?
某种来源的原始数据,被“编码”成她的视觉系统能够识别的格式,然后在她的意识中,被“解码”为她可以理解的信息。
如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