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换,读取,修正。
像一个永远待命的弹道计算器,被直接植入了她的眼球后面。
代价呢?
苏晚连续激活了数据层十五分钟。
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。
不是痛,更像是戴了一副略重的眼镜,久了之后产生的疲劳。
她主动关闭了数据层。
那种压迫感,在三十秒内就完全消退了。
代价可控。
小满蹲在旁边,看了半天,满脸都是问号。
他不知道苏晚在对着空气干什么。
他只看见苏晚一会儿举枪,一会儿放下,一会儿眯眼,一会儿睁眼,嘴唇还偶尔动一下,像是在念叨什么数字。
“苏姐,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他终于忍不住凑过来问。
苏晚回头看他:“我在调枪。”
“可……可你没装子弹啊。”
“不装子弹也能调。”
小满“哦”了一声,挠了挠头,显然没听懂。但他很识趣地没再问,只是默默地又蹲了回去,继续用刺刀的刀尖,在那个帆布弹药袋的内侧刻划着什么。
谢长峥巡逻回来了。
他没有立刻走近,只是站在五十米外,安静地看了苏晚一会儿。
他能感觉到,苏晚的状态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。
那种锐利感,又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持枪的姿势,那种流畅度,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