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没得选。”苏晚道,“得先摸矿道。”
谢长峥点头:“我带十个人。”
马奎皱眉:“你肩还在漏水。”
“你腿像新的一样?”谢长峥回了他一句,转头看苏晚,“你必须去。”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回没人反对。
矿道入口在青石岭西侧半腰。废弃多年,外头长满藤,洞口像一张烂掉的嘴。风一灌进去,里头就回声。
冷。湿。空气里全是煤灰、铁锈、腐木味。
还有一丝很淡的乙醚味。
苏晚脚步顿了顿。
谢长峥低声:“闻到了?”
“闻到了。”苏晚把枪口压低,“有人在这里做过处理。”
小满打了个寒战:“鬼子在矿洞里开药铺?”
马奎冷笑:“怕不是开阎王铺。”
十人鱼贯而入。洞顶低,最窄处得弯腰。脚下泥水浅,踩下去没声,只有“啧”的一下轻响。
走到第三个岔口时,苏晚忽然停住。
左侧岩壁上,卡着一小块镜子。
镜面很脏,却正好照出他们后方一线黑影。
苏晚抬手就是一枪。
砰。
镜子炸碎。
几乎同时,谢长峥本能侧扑,把小满按进泥里。
一发南部手枪弹擦着他后颈飞过去,打进洞壁,火星一闪就灭。
“后面!”马奎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