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里带着枪油味。
还有地下潮气。
苏晚翻身滚到梳妆台后。
一颗子弹从地板缝隙下方斜射而出,擦着她刚才站的位置打进天花板。
木板碎裂。
小满脸白了:“地下有人?”
谢长峥声音沉:“通风井。”
苏晚盯着地板裂缝。
齿轮声从下面传来。
不是旧钟。
是机关。
她打掉窗锁,改了光路,也启动了楼下的机械联动。
渡边把反制也算进去了。
这人真是狗。
而且是有学历的狗。
苏晚拉动毛瑟枪栓。
右手中指贴住扳机。
谢长峥站在她左侧,枪口压低,对准地板裂缝。
黑暗里,传来一声低笑。
沙哑。
缓慢。
中文咬得很硬。
“苏晚。”
小满后背一僵。
谢长峥眼神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