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脸白了。
苏晚停住。
她看见了。
一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铜线,贴着抽屉内侧绕到讲台底部。铜线末端不是连炸药,而是连着一枚九七式手榴弹的拉环。
鬼子玩得挺细。
拉抽屉的人不一定死。
站在旁边看热闹的,一定死。
苏晚用铜尺压住铜线,左手石膏抵住讲台边缘,右手从靴筒抽出薄刀片。
谢长峥低声:“手。”
“稳得住。”
她说完,右手食指突然跳了一下。
刀片偏了半分。
谢长峥伸手,按住她腕骨上方,没有碰食指。
力道很稳。
像那夜水下握住她时一样。
苏晚呼吸停在半口。
食指抖了两下,停了。
刀片落下。
铜线被切断。
谢长峥立刻用刺刀挑开抽屉。
抽屉弹出半寸。
没有爆炸。
小满后背全湿了,憋了半天,冒出一句:“渡边这龟孙,连抽屉都不让人好好开。”
马奎在门外冷笑:“读书人的地方,被他整成阎王殿。狗日的有文化,坏得更细。”
抽屉里放着一个铁盒。
铁盒外面裹着油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