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白大褂。
7.63毫米的驳壳枪弹头。
从苏晚那个刁钻的、穿过迈克左肩和头灯线间隙的射击窗口中钻出。
在飞越了不到五米后。
精准地。
从这个日军死士的右手手背上方一寸处射入!
那颗子弹穿过了他紧绷的掌骨和指间肌腱。
在那薄的橡胶手套下炸开一团血红色的破碎肉花。
然后,因为手骨碎片的阻断和肌肉组织的大量吸能。
子弹在穿透了他的手掌后,已经完全失去了继续贯穿的动能。
可以说是完美地——停了下来。
让子弹进去,但不出来。
那枚致命的柳叶刀残片,连同他被打碎的五根指骨,一起飞溅到了手术室的角落里。
距离林耀之那根脆弱的颈部大动脉。刚才那枚刃片的尖端。
只差了不到三毫米!
"啊,!!"
白大褂发出了一声压抑的、完全不像人类的嘶吼。
但这个经受过最残酷特务训练的死士,哪怕右手被打烂,左手竟然依然在本能地试图从腰后抽出一把备用的短刀!
苏晚没有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。
她的右脚猛地蹬地。
整个人像一条凶悍的猎豹。
用右肩狠狠地撞在了那个白大褂的胸口上。将他整个人从手术台旁撞飞出去,砸在了墙角的一堆杂乱的换药架上。
器械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苏晚的驳壳枪枪口,在不到半米的距离内。顶在了那个满脸都是自己手掌喷出的血的日军死士的下巴上。
"别动。"
苏晚的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在这个充满了硝烟味、鲜血味和呛人的消毒水混合气味的密闭手术室里,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死神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