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通过玄清学府认证的医疗修士。
以及……
满满一储物袋的粮食和淡水。
高卢国,巴黎北郊。
龙国援建队的运输车队刚进入市区,道路两旁就已经站满了人。
有人举着手写的中文标语,歪歪扭扭地写着“谢谢龙国”。
有人跪在路边。
领队的年轻军官叫张维,二十六岁,炼气中期。
他跳下车时,一个头发灰白的高卢老太太冲上来,抓住他的袖子,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法语。
翻译跟上来:“她说她孙子三天没吃饭了,问我们有没有面包。”
张维弯腰从车上搬下一箱压缩口粮,递过去。
老太太抱着箱子,膝盖一软就要跪。
张维一把扶住。
“别跪。”
他的法语说得磕磕巴巴,但这两个字练了一路。
类似的场景,在全球三十二个国家同步上演。
阿尔卑联邦的总统亲自到机场迎接。
几内亚湾三国的临时政府代表,给龙国援建队最高规格的礼节。
甚至连一向高傲的星国国务卿,
都在公开场合用了一个以前绝不会出现的词,“感恩”。
但在这些热情和泪水的背后,
有一道裂痕,正将蓝星的格局划开。
日耳曼国,柏林。
一位当地记者,在援建队的驻地外蹲守多日。
他拍到了一个画面……
只见一名龙国工程兵,正在修复一座变电站。
这名工程兵没有用任何工具。
他站在断裂的高压线前,双手抬起,灵力外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