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没解释沧溟界的武道体系，而是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现阶段领地上限二十级，想要往上升，按规则得等第五阶段开启。”
他看了一眼面板上那行灰色的锁定提示。
“这天道的意思，是让你一步一步爬。每个阶段解锁一点上限，花几个月甚至几年慢慢发育。”
“但本尊已给过这天道机会了。”
“要怪就怪……你不成器。”
“不成器”三个字，说得极其自然。
弹幕已经开始预判他的下一步了。
“要来了！要来了！”
“懂了，原来仙尊这三天就是在陪天道玩儿啊。”
“上次系统说不让他亲手建房，他掏出五万个傀儡卡Bug。这次系统说等第五阶段，他该不会……”
“破！规！则！这还用想吗？”
郑毅轻轻扬了下下巴。
“这套建筑体系本身的上限，就摆在这儿。”
“简单的变规则，依旧无甚亮点。”
他指了指面板。
“封顶二十级的建筑，就算我解锁了三十级、五十级，它的底层法则框架没变，培养出来的兵种、生产出来的资源，也就那样。”
“而且我还得忍受漫长的建设等待。一座城升满要三天五天，一个兵种进阶要七天，一个士兵觉醒要七天。我名下四座增益城加上主城，满打满算……”
他掐指一算。
“原来如此，一个小小天道，还真就是这个打算，有胆量。”
“也罢……既如此……”
直播间三千多万人屏住呼吸。
郑毅松了松肩膀，语气忽然变得轻快。
“既然这是你的意愿，那便按本尊的规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