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左边屏幕上的数字。
全国红光覆盖率:99.61%。
无红光人口估算:约五百六十万。
五百六十万。
这个数字放在十四亿人里头不算多。
百分之零点四不到。
但五百六十万人,是一座中型城市的人口。
陆承泽揉了揉太阳穴。
身后的门开了,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参谋走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“陆局,最新数据。”
他把茶放下,翻开笔记本。
“截至下午三点,全国二十七个枢纽站点累计排查旅客四百八十万人次。识别出无红光人员九千三百一十二人。其中外籍持有者四千一百七十人,已入籍归国探亲者八百三十一人,龙国国籍但经反复测试仍无红光者四千三百一十一人。”
陆承泽接过笔记本翻了翻。
“最后这个四千三百多人,背景核查做了没有?”
“在做。目前已经出结果的有两千六百人。”参谋翻到下一页,“其中一千九百人存在长期境外社交平台活跃记录,发布涉及抹黑龙国内容。另有三百多人有过间谍嫌疑线索但此前证据不足。剩余四百人情况比较复杂,正在进一步核实。”
陆承泽把笔记本合上,没说话。
五百六十万。
这五百六十万人不会凭空消失。
他们有家庭,有工作,有社会关系。
一旦这个数字被外界获知,恐慌和歧视会像野火一样蔓延。
“排查继续推进。”他说,“但口径必须统一。对外只说‘全民健康普查配合吐纳功法推广’,不能提筛选。基层执行人员嘴要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参谋转身要走,又被叫住了。
“那个华清大学的教授,处理结果出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