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。
全营都看得见。
他愣了一下。
随即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些兵,十八九岁入伍,二十出头的居多,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六。
平时训练喊苦喊累,食堂饭菜不合口味能念叨一整天。
但他们身上,亮着红光。
赵铁柱数了一遍。
齐声喊报告的,足足二十七个。
他又扫了一遍剩下的队列。
三百多号人,身上红光或浓或淡,明晃晃的,跟路灯似的,一个比一个亮。
但喊报告的,只有二十七个。
赵铁柱的脸黑了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……”他指着剩下那些没吭声的兵,嗓门拔高了八度,“我赵铁柱是瞎子?”
没人敢回答。
“问你们话呢!看没看见?”
队伍里有个兵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看……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了你他妈不喊报告?!”赵铁柱一步跨过去,指着那兵的鼻子,“你全身上下跟个灯笼似的,你告诉我你没看见?!”
那兵缩了缩脖子:“营长,我……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红光,万一是眼花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赵铁柱转身,目光横扫整个队列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部队里,看见什么就汇报什么!你确不确定,是上面的事!你嘴里蹦不出一个‘报告’,是你的事!”
他踱了两步,声音降了下来,反而更吓人。
“中午饭前,识别心法还没学会的……自觉报名,下午负重三十公里。”
队伍里一阵骚动。
有人倒吸气。
有人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