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。”
回答得极其干脆。
李秀兰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么痛快。
“真行?”
“嗯。一会儿我跟本体同步的时候说一声。这种事不用专门商量。”
分身把手腕从李秀兰手里轻轻抽出来,拍了拍老妈的手背。
“妈你放心。这种畜生不用你开口,他自己也不会留的。”
郑建国在旁边闷声补了一句:“该死。这种人就该死。”
分身看了老爹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该死的。”
他顿了顿,靠回沙发上,语气随意了些。
“而且你们别看他现在不吭声。郑毅在修真界的时候,有好几百年是到处跑的,专门管这种烂事。谁欺负弱小,谁仗势行凶,碰上了就收拾。那几百年杀的魔修恶人比倭国代表这种货色恶劣一万倍的都有,一个也没放过。”
李秀兰听着,情绪稍微缓了些。
“那他怎么不早去?”
“妈,他现在在打坐。说好了让人休息几个小时的。再说他不用跑过去,一个念头过去那边就没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分身翻了个白眼,“这种蝼蚁,我……呃……本体出手和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?”
李秀兰嘴巴动了动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她松开遥控器,往沙发背上靠了靠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那个格兰溪国的新代表……”她忽然又说,“叫什么来着?”
“达伦·科西莫。”郑建国接话了。
“跟那个女孩子同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