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爸,妈,对你儿子来说,公开这些消息无所谓的。不过是一些凡……”
“凡什么?”李秀兰眯起眼。
分身的二郎腿放下来了。
“不、不是,我是说,不会有任何影响。不会影响到本体的安全,更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。这事儿我能保证。”
郑建国想了想,点了下头。
“行。他拿得准就行。”
李秀兰也没再追问。
她低头摸了摸手上那枚温玉指环,认可地嗯了一声。
但下一秒,她抬起头,眼睛又亮了。
“等等,你刚才‘凡’什么来着?是不是想说‘凡人蝼蚁’?”
分身的脊背瞬间直了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那个表情就是要说蝼蚁!”李秀兰站起来,伸手就去揪分身耳朵,“说谁蝼蚁呢?啊?十四亿人都是蝼蚁?”
“哎哟……妈……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,对本体的实力而言,任何潜在威胁都构不成……哎哟哎哟!您轻点!”
一米七的李秀兰踮着脚拧着一米八五分身的耳朵,画面说不上壮观,但确实滑稽得很。
郑建国老神在在坐着,从茶几上抓了把瓜子,嗑一颗,看一眼。
分身龇牙咧嘴地挣扎。
“妈您使劲也没用的,我这具分身万法不侵,您根本捏不疼……”
“捏不疼你还叫?”
“那是条件反射!条件反射您懂吗!”
“我一个蝼蚁懂什么条件反射!”
“……”
分身老老实实闭嘴了。
郑建国在沙发上笑出了声。
看自己老婆拧一个仙人的耳朵,这种乐子,哪是天天能看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