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屑横飞间，他把碎纸扔进泥坑，抬起那双沾满泥泞的运动鞋狠狠踩上好几下。
“什么狗屁万族争霸，想拿老子的命去填坑？做梦！”金丝眼镜男朝泥坑里啐了一口，“等越过这道网，老子就是高人一等的星国公民，龙国死活关我屁事！”
周围几个同伴纷纷效仿，护照撕得粉碎，转头对着那些连正眼都不瞧他们的蛇头赔笑脸。
棕黑皮肤的蛇头接过他们递来的香烟，随手一指旁边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，示意他们滚过去待着。
几个前两天还在国内CBD喝着手冲咖啡的精英连声应好，争先恐后跑过去占位置。
大洋彼岸的欧洲，部分国家的移民局大厅连夜违规开门办公。
抢号长队排到了三个街区外。
有人为了截胡加急入籍名额，当面拍出翻了数倍的大额现钞。
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女人举着电话，正对着另一头咆哮。
“别管那是学区房还是祖产，低于市场价也立刻给我抛掉。车和股票全折现，钱最快速度汇过来！现在不跑，等着跟那个弱智大学生一起死吗？”
通话挂断，女人盯着大厅墙上的电视转播，画面恰好正在播放龙国的新闻。
她冷声嗤笑。
对外部乃至边境的撤离乱象，燕京高层未发哪怕一纸限制出境的政令。
放任自流即可。
要滚的尽早滚，沙子筛出去，留下来的才是龙国骨血。
这些自作聪明拼死斩断国籍因果的软骨头，未来别说买机票，跪折双腿也别想再踏过国境半步。
……
同样，国内的互联网上，也已一片哀嚎。
一个名为“虎头吧”的国内知名大型社区论坛。
此时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历史峰值。
首页最上面，置顶的热帖红得发紫。
帖子是版主“夜雨”发出来的。
“兄弟们，我没想到，咱们十四亿人的希望，居然会落在一个毫无名气、毫无特长的大学生身上。”
帖子的正文只有寥寥几行字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