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，没有催促，而是伸手在郑毅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：
“慢慢吃，别噎着，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郑毅嗯了一声，连头都没抬，专心致志地干饭。
他吃得并不快，每一口都嚼得很细。
整整一大盆饭菜，他连一颗米粒都没剩下，全都吃得干干净净。
放下碗筷，郑毅扯了张纸巾擦嘴。
“走吧。”
……
一行人在周平几名便衣的严密护送下，推开那扇老旧的防盗门。
楼道里，邻居们自觉让出人道。
有担忧，有同情，也有对未知的慌乱。
一行人下楼，登上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车门关上，引擎发动。
商务车在警车的开道下，一路绿灯，疾驰在江城市空旷的街道上。
原本车水马龙的繁华路段，此刻已经被交警全线拉网式管制。
郑毅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闭着眼睛闭目养神。
车内非常安静，郑建国和李秀兰紧紧握着彼此的手，满脸愁容。
周平坐在副驾驶，正拿着一个保密通讯器，压低声音快速汇报工作：
“报告，目标已安全上车，家属随行。目前目标情绪极其稳定……正在前往一号基地。”
闭着眼的郑毅，神识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座江城市。
热闹的夜市商圈，人们全都在低头刷手机。
满大街的电子屏幕，全都在滚动播放他的名字。
半小时后。
黑色商务车驶入江城市郊区的一处军事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