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来之后,那几天我特别注意头顶,特别注意每一个可能掉东西的地方。”她微微扯了扯嘴角,“一直没发生,我就慢慢放松了。”
“直到一个月后,我去补办身份证的路上。走在一条很普通的街上,忽然,我鬼使神差地往楼上看了一眼。”
“然后,我看见一个花瓶,正朝我砸下来。”
楚静初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:“为了躲那个花瓶,我往前一跑。”
“结果,那个地方有一滩水。我从坡上滚了下去。”她笑了笑,那笑容有点复杂,“喜提骨折假期一个月。”
“而我躺在地上的时候,看着周围那些围过来的人,听着她们说话,那些话,那些表情,那些人站的位置……”她看着文连风和清水,“我在梦里都听过。”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过了很久,楚静初才又开口:
“有句话不是说,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?”
她耸了耸肩,“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,但是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东西……无法解释。”
“说不定,你的朋友真的只是恰好……做了一个预知梦呢?”
文连风没有立刻回答,她沉默着,几秒后,然后她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先不纠结她做梦的原因了。”
她看向楚静初和清水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
“我更在意她说的内容。”
“混乱,绝望。代表现在。”
“猩红,指疯子。”
“那,地球会裂开。什么意思?”
楚静初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