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白色物资箱内为医疗急救用品,包括抗生素、止血带、消毒剂等】
【红色物资箱内为特种防护装备及自卫器械,包含枪械、配套弹药、手雷、对讲机等……】
【国家救援力量正在集结,更多空投与救援信息将通过本频道持续更新。请各位同胞保持冷静,团结互助,共克时艰!】
【国家与你们同在!再重复一遍,国家与你们同在!】
广播里的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力量。
房间里,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,眼里重新燃起希冀。
与此同时,某处地下大型基地内。
“爸!我说了,现在不可能!”一个身穿笔挺的绿色作战服,看样子地位不低的中年男人,对着面前一位头发花白却坐得腰板笔直的老者低吼:
“4号裂缝口的压力越来越大,我带的支队是主要防线之一!这种时候我离岗去找人?我走了,防线出现缺口,后果不堪设想!里面那些东西涌出来,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!”
老者穿着没有军衔的旧军装,闻言一巴掌拍在金属桌面上,发出闷响:“去你的防线!老子打仗的时候,你还在玩泥巴!4号我去守!老子这把老骨头还能扛枪!”
“你,现在,立刻,给我把方家那孩子找回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您别闹了行不行!”中年男人又急又无奈。
“谁跟你闹!”老者猛地站起,胸膛起伏,“我不是你爸!我是你的长官!刘振国!现在我命令你!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沉重:“你爸我这条命……是方远硬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。当年突围,他背上挨了弹片,拖着断腿,硬生生把我这个比他重几十斤的伤员拖了两里地!我答应过他……只要我活下来,豁出这条命,也护他儿子周全!”
老者的眼眶红了,手指用力点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:“现在呢?他儿子方敬之,还有他孙女方书瑶,通讯断了多久了?啊?”
“找不到他儿子,找不到他孙女,我死了都没脸下去见老方!我得用这根裤腰带吊死在他墓前谢罪!”
旁边一位同样穿着作战服的年轻参谋忍不住低声劝道:“您冷静。灾变初期虽然通讯网络还在,但也有很多城市失联,方少校他们可能只是被困在某处,暂时无法取得联系。幸存者基地的登记名单还在不断更新……”
“如果方书瑶也牺牲了呢?”中年男人突然打断他,声音沙哑地问出了一个残酷的问题。
指挥中心明亮的灯光下,空气骤然凝固。
老者刘振国张了张嘴,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缓缓坐回椅子,挺直的脊背佝偻下去,看着面前屏幕上不断滚动的,来自全国各处的混乱信息和求救信号,良久无言。
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淹没一切时,指挥中心的自动门滑开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同样穿着合身的作战服,身姿挺拔。眉眼间与中年男人有几分相似,却更为冷冽锐利。
“父亲,爷爷。”她开口,声音冷静:“如果书瑶姐已经不在,那么首要任务,就是找到她的孩子,周雅平周雅安。”
她转身,看向中年男人。
“4号裂缝的防御任务,我已经向上级申请暂调接手。”她顿了顿,接着道:
“活要见人。这是我们对方爷爷,最后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