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明.....明明有在吃药啊,针.....针灸也找了本地的老中医扎了好几次了,怎么会.....怎么会一点用都霉有?”
说着说着,梁琼华便感觉自己这嘴也开始不利索了。
脸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,疼得她连刷牙都刷不了,根本就不敢碰自己的右脸。
“哎哟,疼死我了.....这可怎么办啊!”
梁琼华捂着右脸‘哎哟哎哟’的叫着,转身来到了客厅。
客厅里没人。
马小婷的父亲马建国一大早就出去干活了,他是个老实巴交的泥瓦工,哪儿的工地要人就往哪儿跑,一天不干就一天没钱。
梁琼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疼得实在受不了,翻了翻茶几底下的药盒子找了两片止痛药塞进嘴里,就着半杯凉白开咽了下去。
然而这止痛药吃完后,依旧还是止不住脸上的痛感。
没办法,梁琼华只好连忙打车去了医院。
在医院花了近两百块钱做了一通检查,医生依旧说她的病是原发性三叉神经,这玩意不好治。
“什么原发性三叉神经痛?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?人家说我这是久病入络的带状疱疹后遗症!”
梁琼华一听医生的话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以前这群西医就说她是什么原发性三叉神经痛,结果吃了几个月的药都没什么效果,反倒是越来越痛了。
结果呢?
结果那个姓白的说她是带状疱疹后遗症,只是简单的扎了下针,吃了点中药就不疼了。
这么一对比下来,谁看病准,谁看病孬,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
“带状疱疹后遗症?”
给梁琼华看病的大夫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医生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闻言并没有跟她急,只是推了推眼镜道:
“这带状疱疹后遗症和三叉神经痛那可是两回事,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带状疱疹后遗症的话,可以先吃点普瑞巴林或者是加巴喷丁。”
“如果吃药没用的话,那就做神经阻滞或者是脉冲射频手术之类的,就是这费用可能会有点贵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