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看见的是帐篷顶。
灰色帆布,中间一道横梁,上面挂着油灯,火苗一晃一晃的。
他盯着横梁看了几秒。
“咕噜~!”
肚子叫了。
饿。
“我这是,昏迷了几天?”
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右腿传来一阵钝痛。
低头一看,小腿上缠着绷带。
从脚踝裹到膝盖,外面夹着两块木板,布条固定得死死的。
他动了动脚趾。
虽然疼,但还能动。
“粉碎性骨折,这就恢复了?”
凯一阵惊喜。
“是易筋经的恢复效果?还是有医疗忍者治疗过了?”
他又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头“咔咔”响了两声。
关节灵活,没有硬伤。
这时,帐篷门帘掀开。
惠比寿端着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摞着三个碗,冒着热气。
他低头看托盘,嘴里念叨:“那个白痴,昏迷了这么久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啊......”
“你说谁白痴?”
惠比寿脚步顿住。
一抬头,看见凯坐在床上。
“你醒了!”
惠比寿冲过来,把托盘往床头小桌上一放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感觉怎么样?腿还疼不疼?”
凯没回答,伸手把托盘拉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