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座看着他们三个,沉默了两秒。
“到时候,跟紧我。”
就六个字。
但那个语气,跟平时不一样。
惠比寿推了推墨镜,没说话。
玄间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,又塞回去。
凯点头。
丁座转身,往山梁上走。
“走吧,先吃饭。”
三个人跟在后面。
山梁后面临时搭了几个棚子,炊事班已经架起锅了。
饭是冷的,菜是凉的。
但量很大。
没人抱怨。
凯端着碗,蹲在地上扒饭。
他吃得很干净,碗底一粒米都没剩。
接下来是一场硬仗,没有时间再吃饭,必须吃饱。
把碗放下的时候,看见惠比寿也在吃。
吃得很快,腮帮子鼓鼓的。
玄间吃完了,叼着牙签看远处。
最后一碗饭扒完,三人把碗扣进筐里。
站起来,往山梁上走。
山梁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一千五百人,沿着山梁线铺开。
没有旗帜,没有口号。
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