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完活就练刀。
从废料堆里翻出断掉的忍具残片,一遍一遍地比划破戒刀的招式。
有时候练到半夜。
宇智波韬冶收工回家的时候,还能听见后院传来“呼呼”的破风声。
就这样。
一个月又过去了。
这天傍晚。
带土放学后溜达过来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还是那副样子。
棚子里火光冲天,“咣咣咣”的打铁声震天响。
他探头往里看。
凯站在铁砧前,光着膀子,抡着锤子。
一个月前还略显单薄的身板,现在已经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。
这是营养跟上的原因。
汗水顺着他脊背往下淌,滴在地上,“嗤嗤”冒白烟。
他手下的铁胚,正慢慢成型。
不是苦无粗胚。
是一把短刀的雏形。
刃口薄厚均匀,刀身笔直,刀柄处的收口圆润光滑。
带土张大嘴巴。
这玩意儿......是他打的?
“咣!”
最后一锤落下。
凯夹起短刀,浸进水桶。
“嗤——”
白烟升腾。
他拿起刀,在灯光下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