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烧焦了,脸烧没了。
她蹲在树后面吐了很久。很久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罗砂夸奖时的样子。
她说“灼遁·过蒸杀”,五个火球同时飞出,把对面三个云隐中忍烧成了干尸。
罗砂站在她身后,说了一句“不错”。
就两个字。她的心跳快了一整天。
她想起这些年杀过的人。
木叶的、岩隐的、雾隐的......
她都记不清有多少了。
有些人的脸她还记得,有些人她已经忘了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谁,有没有家人,有没有人等着他们回去。从来没有。
她想起自己的名字。
叶仓。
砂隐的精英上忍。
灼遁的血继限界。
罗砂的左膀右臂。
这是她的身份,她的荣耀,她活着的意义。
但如果把这些都拿走呢?
她又是谁?
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因为她从来没有停下来过。
从来没有。
那些对认可的渴望、对耻辱的愤怒、对“变强”的执迷。
像一层厚重的、黏稠的迷雾,裹了她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