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头离营地不到两百米。
金色的砂金翻涌着往前推,地面在抖,甚至空气里都是金粉的味道。
“所有人听我口令。”
丁座声音沉稳。
“忍术不许提前放。不许延后放。我说放,一起放。”
没人说话。
丁座深吸一口气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道浪。
一百八十米。
一百六十米。
一百五十米。
砂金浪越来越近,浪头已经比营地最高的帐篷还高了。
金色的砂金在月光下泛着暗光,像一座会移动的金山,压在每个人胸口上。
有人在咽唾沫。
有人在抖。
有人攥苦无攥得指节发白。
罗砂站在浪尖上,双手抱胸,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木叶的人,还在挣扎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都是徒劳罢了。”
浪头继续往前推。
一百二十米。
一百一十米。
一百米!
地面在抖,越来越凶。
营地门口的栅栏开始晃,插在地上的火把被震得东倒西歪。
有人小声说了一句:“太近了……太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