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座之上,周景帝仍端坐如初,神色无变。
东瀛使臣立于殿中,见状便未再开口。
唯侧身朝御座,躬身一揖,声调平直
“大周圣天子,自有公断。”
言罢,退归席间。
琉球使臣仍跪于殿中,未奉圣谕,不敢起身。
大周,是他唯一的指望。
.......
与此同时,见事如此,党项使臣亦是借势起身。
野利旺荣不紧不慢地自席间立起,手捧银杯,行至殿中。
面上笑意恭谨,三绺长须修剪齐整,望之如中原老儒。
“望见大周天子,党项李氏,世居西陲,仰慕大周礼教久矣。
此番入京,贡白氆氇一匹,区区薄物,虽不足言敬。”
他略顿,目光微抬,话锋一转,语速仍未变,笑意亦未减
“甘肃三镇,自景和十年以来,已为党项所有。
此非强取,乃大周当年自顾不暇,我党项代为守之。”
“今三镇百姓安堵,牛羊蕃息,已是大周西陲之屏障。
若蒙天子恩准,将三镇正式赐予党项
则党项世世代代臣服大周,岁岁朝贡,永为藩篱。
如此,则西境无战事,天子无西忧。”
语罢,野利旺荣又恭恭敬敬地躬身一揖,捧杯高举,声如献瑞
“大周圣天子陛下!!”
“西境烽火,非党项所愿,亦非大周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