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,宫中遣使,其势愈静,其事愈重。
拂尘高扬者,未必有实命,悄立廊下者,必负密旨。”
于是经验老道的邱衡果断执食盒而侧立,不敢遽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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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魏逆生正和‘准时’迈门而出,不料正好见此小宦。
“宦官?”
魏逆生心思骤敛,侧身掩户,上前低声询道
“王公所遣?”
小宦摇首,压声而对:“回魏郎中,奴自东边而来。”
不云“东宫”,止言“东边”。
闻言,魏逆生神色一滞。
太子尚未出阁,按大周祖制不得与外臣交接。
上回在东宫相见,是以“郎舅”之名打了擦边球
加之尚在宫中,有鲁阳公主与皇后默许。
可,如今太子遣内侍到吏部来寻.......
这已非“擦边球”三字可蔽。
魏逆生沉默片刻,终是没有追问,只道
“可有话吩咐?”
小宦微微欠身:“二十五日之前,旧处一晤。
去与不去,皆尔自决。”
闻得此言,不能不往,于是魏子点头而随行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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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离开后,邱衡方从沿廊庑往外走了数步,站在廊下一根朱漆柱子旁。
“东边....”
这他唯一听得的话。
邱衡抬眼望了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