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衍不朝,权力自然独揽。
何况,沈端也不是傻子。
他帮人不单单自保,更多的是其他利益!
清流裂为两半再无掣肘,魏子尚得铨选还是磨合。
加之冯衍不朝,朝堂只余一声。
所以助魏子,可以裂清流,抚冯党,而他自己皆从三方获利!
至此,首辅权柄渐盛。
......
刘敏自然深知凭沈端如今之权,所言必然为真。
“既如此,这党项与契丹....”
“呵,一个野人外加胡种,他们算什么?”
沈端毕竟也是从永和八年走出来的人。
经盛世繁荣,自然无惧更不屑外族。
“我观其不过是,彼此承诺罢了!
谁若被我大周所压,另一方便在东边或西边策应。
两害相权之下,各自给自己的退路。”
刘敏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那……首相打算如何应对?”
沈端不答,长身而起,行至窗前,负手而立。
窗外春阳正暖,良久不语。
刘敏不敢催,只安坐原处,静候其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端突然转话问道
“你说,魏逆生今日在做什么?”
刘敏一怔,未料有此一问,略作思忖,方答道
“吏部那边传来消息,说魏逆生昨夜去了都察院
与王堪在值房里饮了一刻酒便同下值。
今晨照常上值,若说有异,无非就是,昨日正午尚批了兵部送来的咨文。”
“咨文??”沈端转过身来
“什么咨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