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臣少年锋芒初露,明锐逼人。
白袍太子眉眼清寂,玉色莹然。
殿室光中,灼灼者愈灼,温温者愈温。
一灼一温,一放一藏......
恰似出鞘之刃对匣中美玉。
......
姜珩望魏子身影一现,眉目间清寂便悄然融化
唇角极浅泛起,似暖玉微温。
“子安来了。”
未及成言,暖意已先于言语。
“殿下。”魏逆生已行至案前三步处站定,拱手一揖
脊背挺直如松,绯袍垂落,纹丝不动。
“子安,尚未食膳吧?孤特意.....”
姜珩喜言于表,可惜魏子言断其话
“殿下尚未出阁,按祖制不得与外臣交接。
今日遣内侍往吏部召臣,若为陛下所知,于殿下清誉有损,于臣亦非幸事。”
魏逆生抬起目光,直望案后太子
“臣闻《礼记·曲礼》有言:‘入竟而问禁,入国而问俗,入门而问讳。’
殿下居东宫,守祖宗之制,乃为储君本分。
今日之召,臣不敢不赴,然不得不言。”
魏子言落,殿中静息,侍立两侧的宫人垂目如故,似未曾听见。
茶盏轻搁,声息俱无。
姜珩望向魏逆生时,笑意转深,神色了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