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最后一道关口,还是在父皇手里。”
“孤今日不与你谈规矩,也不谈经义。”
“孤问你......”
姜珩将手收回拢入袖中,声调未变
“若你是孤,此刻最该用的,是什么人?”
太子明牌,自无隐藏。
“殿下问得直接,臣也答得直接。”
魏逆生自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名单,双手托起,置于案面,向前推了半寸。
“此为吏部所拟东宫属官候选,臣已将其中数人圈出,以为殿下参酌。”
姜珩没有伸手去取,只垂目一望。
纸不大,字迹清峻。
“王瞻正?”姜珩抬眸。
魏逆生闻言,从容而答:
“激浊扬清,嫉恶好善。
大明无偏照,至公无私亲!
唯王堪是也!!”
“殿下若用王堪,都察院便是殿下之墙。
何况,若王堪在,便是擂鼓。
擂鼓之人,不为悦耳,为警醒。
殿下方才及冠,身边可以有唱和之人,但更需一个敢在殿下走偏时,往殿下面前摔笏板的人。”
姜珩没有反驳,只将目光移向另一个名字。
“张载。”他念出这两字。
“苏州知府任上,清寺产,审何彦明,办得干净利落。
此人有实务之才,孤倒是记得他。”
魏逆生点头,语气平直:“殿下记性好。”
“张载外任三年,在大名清积欠,在苏州理仓场,不避事,不揽功。
凡营衣食,以不失时为本,而为生民者,唯独此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