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微微前倾。
“沈阁老方才说,这份情,沈家上下都记着。”
“我不敢居功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
“沈阁老,若有一日,文浩兄功业在龚遂之上......”
“到那时,莫怪我将他自沈家‘拐’走。”
“因为他从来就.....”
魏逆生一字一顿。
“不、是、守、家、之、臣。”
.....
一番言语,让沈端心服口服。
沈端重新将杯倒满,轻轻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既如此,如今太子出阁,正是需人之际。
文浩性子沉稳,在苏州历练了一年多,熟悉钱粮刑名。
若能在东宫詹事府谋个差事……以他的资历,也不算辱没。”
魏逆生不接话,唇角微动,似笑非笑。
“沈阁老,东宫属官名额有限,且需陛下圣裁。
我恐落人口实,说我大肆培植党羽。”
“你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
“当真没有。”
沈端看着这只小狐狸,拈起一颗盐渍梅子,慢慢嚼来。
“王堪,张载的提名,老夫可以让他们在内阁过。”
“哎呀……我忘了。”魏逆生突然拍了拍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