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一稍不注意,我的伊儿便被你勾搭上了。”
沈端又给自己斟满,这一次没有饮,只是端着,手掌笼着杯壁。
“这份情,沈家上下,都记着。”
“沈阁老言重了。”
魏逆生持筷将面前那碟盐渍梅子轻轻推到案心。
“沈阁老既提起文浩兄,学生倒想起一个人来。”
他抬眸,目光平静。
“汉宣帝时,有个人叫龚遂。”
“此人年逾七十方被举为渤海太守。
赴任前,宣帝见他须发皆白,貌不惊人,心中颇不以为然。”
沈端持杯之手未动,眉梢挑动。
“龚遂临行前,对宣帝说了八个字.....”
魏逆生一字一顿。
“治乱民,犹治乱绳。”
“随即,他到了渤海,不拘章法,开仓廪,假贫民,又传令属县悉罢捕盗吏。
那些持刀剑的盗贼,听闻此令,纷纷卖刀买牛。”
“不过数年,渤海大治。”
沈端缓缓放下酒杯。
魏逆生继续道:“可阁老可知,龚遂此人未出仕前,乡里皆以为......”
“以为如何?”沈端好奇探头。
魏子轻笑,抬手一指笑道
“一老狂生耳!!”
.....
沈端:“总感觉被人阴阳了。”
刹那间,紫檀小案上,唯魏子笑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