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车相依,无人敢动。
可老师若不在了,辅便只是辅,没有车,辅就是一根木头。
今日之困,不在于苏州之银,不在于清流之逼,不在于宋岳之算........
而在于我自己还没有成为一辆车。
而成为一辆车。
不是为了替谁拉货,是为了让那些还愿意跟着冯党走的人,有一个可以挂靠的地方。
但是,一辆车必须有牌子,有牌子才可以吸引人!
而如今我这辆新车的牌子......”
魏逆生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一个人,不由喃喃道:
“温温尔雅,玉中极品!”
思虑至此,心神豁然通达。
魏逆生连忙又在宣纸上写出二个人名
【寇元】【沈端】
昔日他借清流以制沈党,苏州之局可为明证。
今日为何不借沈党以制清流,朝堂之上岂非同理?
夫鼎有三足,二足相啮,第三足则自安!
敌人之间,我因而利之。
寇沈相争,其隙必生,待其隙生,我徐图之。
.......
魏逆生先将【寇元】二字画了个圈。
“寇元表面是争银子,骨子里是争名分。
清流以‘纲纪’为旗,银子入户部便是纲纪所在,内帑坐大便有悖国体。
此一役若成,寇元便是纲纪的捍卫者、清流的领头雁,首辅之位必然造势。
所以这笔银子,于他不是钱,是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