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愚钝,今日始悟。”
他这一表态,等于是以首辅之尊,为皇帝的观点站台。
此言一出,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,如同坚冰遇春水,悄然消融。
百官闻言,皆执笏躬身,齐声道:
“陛下圣明,臣等恭聆圣训!!”
贺声汇于殿中,清流虽有几分不情愿的参差,却在威势前皆是无用。
......
见此情景,周景帝当即起身,观众官而独爱魏子一人
“魏逆生,起自寒微,拔于群试。三元及第,才名早著于士林
一载司金,勤恪已彰于计省。
昔汉有萧何,以刀笔吏而筹军国
唐有刘晏,以度支郎而领盐铁。
夫非常之人,岂可以常格拘之?!”
此方言调一出,王承当即会意打起眼意
侍殿内侍手捧黄绫敕书,自御案左侧趋步而出递于王承。
王承接手,碎步上前,近立于丹墀之上,面南而立,展卷朗声道:
“户部度支主事魏逆生,上前听敕!!”
此声一出,满殿肃然。
百官班列中,魏逆生浑身一震,故作似不敢置信。
身旁同僚以目示意,方才恍然惊醒,急整衣冠,自班末趋步出列。
依大周礼制,臣子大殿听敕,须行拜谢之大礼。
于是魏逆生行至殿中,面北而立
先双手交叠于额前,躬身长揖至地,继而双膝跪倒,以额触金砖,行稽首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