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与太子同辈,与太子同心,跟得上太子脚步的人。”
“这个人,朕养了十年。”
帝说到此处,声低语叹:“可朕养的这个人,棋下得越来越像冯衍。
呵,朕是该高兴,还是该怕?”
王承不敢答。
“高兴,是因为像冯衍的,都是好臣子。”
“怕,是因为......”
“冯衍,如今连人都不分了。”
“他教了朕一辈子,临了,在他眼里,朕又成了那个跪在雪里的太子。”
“朕少年时总以为,老师是山,不会老的。”
御书房,静了很久。
“王承。”皇帝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话下去:暗司的密报,凡涉魏卿者,日后不必誊抄存档,直送朕的案头。”
“啊?陛下,此会不会....”
“朕有魏子,可盛四代之周。”帝贺道
“可盛极之鼎,亦须防其重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朕倒想看看,这满朝的鹬蚌,谁真当自己是渔翁。”
“明日,传寇元入宫。
就朕与他,两个人。”
“朕有几句话,要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