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公一生,直道而行,从不负人。
老夫的话,亦如莱公。”
.......
亭中听瞻铃,茶烟袅袅。
寇元望着魏逆生,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期待。
魏逆生垂目,端着那盏茶,看了很久。
人人都说‘交心’,人人手里都握着一杆秤。
于是魏逆生放下茶盏,抬起头,声音平静:
“寇公一番厚爱,在下愧不敢当。
只是尚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寇公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寇公说了这许多......”魏逆生望着他,一字一句
“可,在下依旧敢问......”
“寇公所求,究竟何耶?”
寇元怔了一瞬,随即笑了。
笑容了然又透着无奈。
“子安。”他缓缓道
“老夫所求者,说穿了,也不过是一个‘名正言顺’。”
“冯公一去,这朝堂,总要有人接。
沈端接,是‘权’字当先
老夫接,是‘名’字当先。”寇元的声音沉缓
“老夫不愿见这朝堂,落在只知权、不知名的人手里。
子安若肯,替老夫在冯公榻前,说一句‘寇辅安来过’
老夫,便足矣。”
话至此,寇元也知道自己不能光画饼,于是主动倾身上前,抬眸,轻声道
“至于旁的……”
“子安若有需,老夫以户部之力,以莱公之名,无不允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