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件.......”崔福声音忽轻,手中捧着的不是匣,是一卷用红绸束着的宣纸。
“谁送的?“曲娘问。
崔福将宣纸展开,看了一眼,没念,只是默默递到魏逆生面前。
是一对婚联。
上联写在左,下联写在右,中间还夹了一张小便条:
【子安兄,无金无银,莫要见笑。】
上联:【铁肩担社稷,休论魏骨】
下联:【赤手补乾坤,且看王肝】
魏逆生望着这两行字,看了很久。
铁肩担社稷,赤手补乾坤。
“哈哈,这个王瞻正。”魏逆生将婚联小心卷好,用红绸重新束上。
“公子......”崔福望着他,“这对联挂哪儿?”
“正堂。”魏逆生道:“大门两侧最显眼的位置。”
“还有三件。”崔福从角落捧出最后三只匣子
第一匣中所盛,两小罐散茶、一方竹根雕的笔筒,附了一封短笺:
【子安!贺尔大喜!苏州这边忙得焦头烂额,实在抽不出身来喝你的喜酒。
笔筒是我自己雕的,茶叶是我自己买的。
我张子厚能署理苏州府能挤出工夫给你雕个笔筒,已是天大的情分了!】
魏逆生看着短笺,笑了。
张载就是张载。
再拆第二只。
匣中所盛,是一盒顶级歙砚徽墨,附了一份礼单,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。
送礼人:苏州通判,沈伊。
附的字条简洁得反常:
【子安,闻君大喜,无以为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