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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帝举常朝,百官皆至。
败报由通政使当殿呈奏,一字一句念完,殿上静得可怕。
周景帝坐在御座上,面色阴沉
“彭鼎,如今何在?”
半晌,声音从兵部班末传上来
“回陛下,彭鼎退保镇城,闭门不出,已上疏自劾,乞罢镇职。”
“自劾。”周景帝重复了一遍,冷笑
“败军之将,自劾两个字,倒是念得比谁都熟。”
“陛下。”沈端出班,声音沉痛
“彭鼎刚愎自用,不奉军令,擅自出兵,丧师辱国。”
“此罪,臣请严惩不贷!“
谁都没想到,第一个开口参彭鼎的,竟是沈端。
而且参得又快又狠,仿佛与彭鼎素无瓜葛。
好一手大义灭亲!
魏逆生立在班中,垂目听着。
他知道沈端为什么这么急。
彭鼎是他的人,他自己不参,别人就要参。
“彭鼎之罪,自有法司勘问。”
“朕只问一句:宁夏,谁可守之?”
“臣举一人。”宋岳出班,声若洪钟。
“宋卿有何所属?”
“大同参将周铨。”
“此人世宗朝三拒契丹之役,黑山岭连斫三旗,滹沱河夜渡劫营,斩契将萧蒲奴,战功赫赫!!
先帝更亲赐东宁侯爵!!”
“周铨罢侯十五载,久废不用。”方祁出班,先礼后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