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场之上,时间就是消息。
消息就是先手。
晚一步,门就关了,早一步,门是自己开的。
去吧。送到沈府,只说要紧事面陈,旁的话,一个字都别提。”
崔福应了一声,揣好帖子,翻身上马,一溜烟去了。
魏逆生坐回桌边,望着那壶温酒,也不喝,只望着窗外。
.....
与此同时,沈府正堂。
沈端正倚在案后,手里翻着一册邸报,案上茶烟袅袅。
门房躬身进来,捧着一只帖匣,低声道:
“老爷,门外有吏部魏郎中的帖子。”
沈端头也不抬,指尖翻过一页:“退回去。”
门房一怔:“老爷……”
“他今日登门,为的是宁夏那枚帅印。”沈端声音平平,听不出喜怒
“老夫不见,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帖退回去,人打发走,一点机会,都不必给他留。”
门房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又停住,迟疑道:
“老爷……可这帖上,还提了一句,说与冯公有关。”
沈端翻纸的手,忽然停住了。
“冯衍?!”
沈端抬起头来,搁下邸报,向门房伸出手:“拿来。”
门房忙把帖子递上。
沈端接过,也不坐下,就这么立在案前,展开来看。
开头的字,他扫了一眼便过了。
魏逆生的笔,他认得,清峻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