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要清田,呵呵!!
清的是太祖之制,还是老卒之产?!”
规矩是太祖定的,改规矩,便是动国本。
“方阁老慎言。”魏逆生接过他的话
“太祖防者,官夺民田、豪强吞产
'夺'字,太祖不许;'通'字,太祖亦未禁。
臣请者,非夺老卒之田,乃通父田子承之路
老卒退田,朝廷给养
其子承籍,入伍戍守。
田犹军田,兵犹军兵!何'夺'之有?”
“魏郎中说得冠冕堂皇。”方祁冷笑声沉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老卒为何不肯让田?”
“老卒占田,非贪也!”方祁一字一句
“边镇苦寒,战事频仍。
老卒之心,亦是父母之心!!"
方祁这一番话,拿人心坎。
殿上谁没有父母?谁没有儿女?
王堪张了张嘴,想驳,竟一时不知从何驳起。
魏逆生倒是继续输出
“方阁老此言:老卒护子,父母之心,我知其心。
可,老卒之子,壮年勇健,熟习弓马,志在沙场乎?”
方祁一滞。
“护子者,护得了一家,护得了九边么?
彭鼎一败,党项长驱,兰州告急,城破之日,老卒之子不入役,便能逃出生天么?!
边镇是墙!!
墙塌了,墙里墙外,都是一样的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