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也对,你与太子殿下的情分,满朝谁不知道?
子安若肯抬出东宫,沈端再硬,还能硬过储君去?”
闻得此话,魏逆生的目光,当即沉了下去。
“宋阁老。”他开口,声音严肃
“我有一句话,冒昧要劝阁老一句。”
宋岳的笑,僵在脸上。
“储君者,国之本也。
东宫清誉,系天下观瞻。”
魏逆生望着他,目光清正
“阁老方才之意,是想教我魏逆生,借东宫之势,压首辅之局?”
“子安,我.....”
“宋阁老,臣子争于朝,是臣子的事。
若把储君拉进这一滩水里,便是臣子的不臣。”
“太子殿下虽出阁却尚在读书,他日君临天下,今日每沾一分朝争的泥,他日便少一分圣明。
陛下把殿下托付东宫诸臣,是信我辈懂得分寸!!
阁老在朝三十年,这个分寸,应当比我清楚才是。”
看着魏逆生严肃的神情,宋岳脸上的笑意,一寸一寸,敛了下去。
他方才还觉魏子是在硬撑,此刻却忽然觉得,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。
冯公已不分人事,这人非但没有慌,反而更冷,更硬。
连“借太子”这样现成的捷径,他都宁可当面打断,不肯让任何人握住他半分把柄。
书房里静了许久。
宋岳端起茶盏,又放下,轻咳一声:
“咳咳,子安说得是。是老夫失言了。”
“阁老言重。”魏逆生的神色却已缓下来,声音也软了三分
“我知道,阁老是一片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