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立其间,却成松间一竹,虽幼而挺,虽孤而直。
.......
一时之间,魏逆生立于堂中,众目交集,进退之际,未即开口。
他此番本是奉鲁阳公主之命而来。
若大儒们以祖制相责,他大可直陈:
奉公主命,非自请谒见。
只此一句,便可脱身。
可若真那般说了,鲁阳公主便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于是就当魏逆生斟酌措辞
如何既不失礼,又不牵连旁人时.....
堂中太子姜珩却先开了口。
只见姜珩缓转回身,目不即顾魏生,而先视廊下众儒师。
毕竟,先答臣工之疑,后酬客使之礼,此东宫待人之序。
“诸师所言,孤明白。
太祖之制,固当谨守。”
姜珩声淡温雅,语言同时微侧首,目光方才落于魏子身上
“可诸师可知,此人是何人?”
“臣门内弟子,曾有闲聊,我亦闻之几分。”
为首那位大儒先向太子拱手,随后目视魏子
“魏文端之嫡孙,冯太傅之首徒,天子之门生。
我大周开国以来第二位三元及第者
翰林修撰出身,户部度支司主事
御赐绯袍银鱼,钦差巡按苏州,从五品而掌一方钱谷刑名。
十七岁入局,不持寸刃而苏州底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