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载双手接过手令,展开细览
目光微凝,落于第一条上,久久未移。
“子安,你偷看我的……”
“哈哈,我们张知府爱民,难道我便袖手旁观不得?”魏逆生语带戏谑。
“你……”张载以指虚点,终究无奈而笑。
“罢了。”
“此策一出,商贾之间,怕是要自己先乱起来了。”
“乱了好。”魏逆生淡然一笑。
“乱则生隙,隙则可入。
他们要争那几分田亩,自然会来寻我们
自然会将手中最后几张底牌也翻出来
到那时,谁忠谁奸,一目了然。”
......
张载将手令纳入袖中,不再多言,转身便行。
行至门边,忽又驻足,回首望了魏子一眼。
魏子犹坐案后,绯袍银鱼,手批账册。
年未及冠,已具磐石之定。
“子安。”张载笑叹
“汝在,吾心安。”
“心安,故不舍去。”
语罢,张载复望,又慨然道
“昔颜渊仰夫子,喟然叹曰:‘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’
今吾于子安,亦有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