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于疏中替李进求情,便是以臣子之身干预内廷之事,僭越了分寸
我若弹劾他,便是将内臣的生死拿到外朝来论定,同样是越界。
最好的法子,便是如实陈述,不加论断
既不替他开脱,也不替他定罪。”
魏逆生端盏,浅啜一口,续道
“李进是陛下的棋子,我不过是将他推回陛下面前,由陛下定这枚棋子的去留。
至于结果如何.......
便非我这个钦差所当操心的了。”
张载品其言,默良久,缓点头。
魏子犹小其两岁,却已生出几分陌生沉稳。
非老成也,乃全局在眼,风浪在胸之从容。
余事,收网而已。
......
“不过......”张载语气转沉
“我忽然想到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沈明轩。”
魏逆生抬目。
“你从头到尾,抄了寺,抄了何家,逼了李进......
可那些商贾,包括沈明轩在内,你一个都未曾动。
私账之上,明明白白列着各家与永丰号的分润数目。
你一封告示贴出去,保圣庵,灵应寺,梵安寺皆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