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又如何?”
“你.......”
何彦明方欲张口,卫兵已一左一右
扼其颈,压其首,死死按于地上。
魏子转身,声含叹惋,扬声道:
“何彦明,尔冠乌纱,服绯袍,牧苏州六年矣。
六年间,受银、匿状、纵僧、鬻民。
呵呵,至今犹不肯认一‘错’字。”
“今日,本官奉旨按律。
尔既服罪,当解此冠,去此服,以待朝廷降罚。”
何彦明闭目。
魏逆生返身案前,取备就行文一卷,授张载。
张载展卷朗宣。
其文不过数百言,列罪六条
匿状不察,纵容奸僧
截留漕粮,私分库银
欺瞒朝廷,辜负圣恩。
读六罪,唾知府。
张载宣毕,掩卷退立。
魏逆生步至何彦明前,垂目而视。
“这绯袍,你不配。”
语落,眸色一寒,沉声喝道:
“来人,扒了他的官服!”
令下,左右卫兵应声而前,鹰鹞搏兔。
一人扣其肩臂,一人探手至颌下
五指扣定幞头系带,猛然一扯.......
系带崩断,漆纱幞头应手而落,滚入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