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万二千石漕粮,转售得银四万一千两,分赃者数人。”
语调顿,声如刃
“其中何知府,独得一万一千两。”
册落案上,轻如叶,重如锤。
“此银,尔曾收否?”
堂外百姓中已有骚动,嗡嗡低语如潮。
何彦明垂着头,似石雕木偶,不动,不言。
“何彦明。”魏逆生再度开口
“不语即不认。
不认亦不妨
本官掌中证据,定尔有余。
然今日请尔,非为定罪.....”
魏子语尚尽,何彦明猛抬其首,厉声截断。
“魏逆生!休想借我命以博尔名!”
“吾非错,唯输耳!”
“呵呵,说句难听的.......
若非你当初在京都掀翻粮仓一案,我何至于此!
今日尔胜我败,欲定何罪,口舌便足。
尔借我以收民心,与当年我借万民伞以饰门面,又有何异!!
呵呵,哈哈哈哈!!
取富贵青蝇竟血,进功名白蚁争穴!!”
魏子闻此妄言,抬眸眯目,遂绕案而下,直趋何彦明前。
两侧卫兵不待吩咐,当即上前
一人一脚踹开矮凳,一左一右,扣肩按臂,将何彦明死死押跪于地。
何彦明仰面,眼前绯袍如血,玉衡垂腰,居高临下。
魏逆生微俯其腰,面近其耳,声轻言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