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便是胜,败便是败,干脆利落,无须揣摩。
可到了这江南地面,刀不能用,兵不能动
凡事要讲规矩、讲程序、讲名分,他不惯。”
“不惯,便可以咆哮钦差?”张载冷哼一声
“若非你拦着,我此刻便修书与瞻正,参他一个‘大不敬’!”
“瞻正休假,不得上书!!”
“子安,你.....”
“哈哈哈!!
不过,你若真参他,他反倒踏实了。”魏逆生笑语摇头
“熊晖所惧者,非参劾,乃不透。”
“你观他今日.....”
“进门时气焰汹汹,似欲生啖我辈。
然待我将金牌缠于剑上,跪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彼畏天子之威也!!”张载一呵。
“畏固是畏,知亦是知!”
魏逆生直其身,双目微凝:
“沈端之书,颈上之索。
我所授者,断索之刃。”
.......
“何况,子厚,参他又有何用?”
魏逆生看着气鼓鼓的张大白鹅
“熊晖坐镇苏州六年,是边镇出身,有军功、有旧部。
陛下用人之际,岂会因你我一道奏折,便动他分毫?
参上去,不过罚俸三月、降旨申饬。
他挨一顿骂,依旧做他的指挥使。
可你我呢?多一个死敌。”
张载面色一滞。
“参人,是要把人参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