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杭州卫的兵?咱们苏州卫就在此处杵着,他偏不用,反要从杭州调?”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!兵部调令不久即到。”
闻言至此,周虎已是面皮涨紫,一口恶气堵在胸口,终是按捺不住,方言脱口骂道:
“入娘撮鸟的!老子们在边镇跟契丹人拼死拼活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
如今回了苏州,倒成了后娘养的?
他姓魏的一个卵子大的钦差,鼻孔朝天,眼眶子里头就没装咱苏州卫的人!
杭州卫那帮孙子,成日里吃酒耍钱
刀都提不利索,查他娘的哪门子寺?
这明摆着是往咱们脸上吐唾沫,骑在脖子上拉屎!”
熊晖不答,只看着他。
周虎见拳神色有异,声渐收敛,小心探问道
“等等!大人,你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......”
“我没让你去做什么。”熊晖截其语,声不急而意已定
“我只是告诉你,钦差在驿馆里住着,你抽空去看看他。”
“看看他?”周虎一愣,“看啥?”
熊晖望着他,目光深沉:“看看这位钦差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顺便让他看看,咱们苏州卫的兵,不比他杭州卫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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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还是话,可军中日久,话亦话中话。
熊晖没说“找茬”,没说“闹事”,只说“看看”。
可这个“看看”,怎么看,看什么
看到什么份上,全在他自己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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