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哗然,圣上各罚俸两月、闭门思过。
苏州诸务,贤婿放手行之。
杭州此间,兵可随时调发,粮可随时支取。】
......
“奇怪.......”
魏逆生阅毕,将信笺轻轻覆于案上,自语道
“岳父大人去岁除夕相见时,尚面严体正,不苟言笑……
何以这手书信札,笔意间竟透出女儿家的秀锋之气?
若非笔锋尚利,还以为是我家福娘所书.....”
摇头想罢,魏逆生转身顾视侍立一旁之崔福,问道
“子厚可在驿馆?”
“张公子午间受了永丰号东家之邀,方归未久。
公子可是要见?”
“嗯。”
崔福见公子点头,便悄然而退。
.....
不多时,门外又起夸夸脚步。
“子安,是我。”
张大白鹅推门而入,见魏逆生端坐案前,手边压书一封,心知有事。
“朝中来的?”张载于对首落座,目注那信笺。
魏逆生抬眸,推信至张载面前:“且观之。”
张载接过,低眉细览。
初时神色如常,览至“王堪与方祁相殴”一句,当场笑出声来。
“好个王瞻正……”张载搁下信笺,摇头一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