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号入座方是。”
六字落下,方祁周身颤抖。
刹那之间.......
众目睽睽之下,终于失其控。
“王堪!!!”
方祁终是暴喝出声,声嘶而厉
“尔欺人太甚!”
话落,霍然欺身,逼前一步,食指几乎触及王堪面门
“王堪!尔自谓何人?
尔以为有天子特旨,便可肆意妄行耶?
老夫立朝三十年,何风何浪未尝亲历?
尔一黄口孺子,也配来质问老夫?”
“方阁老立朝三十年?哈哈哈!”
王堪不退反趋,迎上方祁目光
“你站出了什么?
光我立朝之年,阁老唯站出了常平仓四成亏空
站出了三名御史一贬再贬!!”
方祁浑身大震,其手指仍悬于半空,却已颤不可止。
常平仓之亏空,乃户部之责,亦内阁之过
三御史之贬死,乃沈党旧事,更是方祁亲笔拟票!
王堪目注其面,不退分寸,声如断金:
“方阁老,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。
尔为私党,巧言令色。
“孔圣有言:‘巧言令色,鲜矣仁。’
斯言也,正为尔设!!”
方祁暴喝:“王堪!尔敢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