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以为,杭州卫之兵,他可调得动?”
何彦明笑意微凝,心思顿生。
“大人,冯观者,魏子之岳也。
杭州卫指挥使与冯观同城宦游有年,私交若何,你我皆明!
此疏若准,杭卫之兵一入苏州
是为魏子之兵,抑为朝廷之兵?
是来清查诸寺,抑来为魏子“守门”耶?”
.......
闻此言,何彦明心神一返。
他一味以待沈端之动静,却忘了,魏子亦在候。
候此疏之准,候杭卫之兵入苏,候他何彦明坐困瓮中。
.....
“道安。”何彦明咽了咽口水,连忙开口
“你这话的意思,莫非……”
“下官之意....”谢临微倾身躯,目沉如水,“大人不可待。”
“不可待?然则奈何?”
何彦明语气终露焦躁
“我上书自请解任,陛下不允。
留任以配合清查,魏子不查。
今他欲调兵查寺,我以何阻之?
以万民伞?
伞者,遮百姓爱官者,非遮兵者。
“大人不必阻。”谢临摇首,
“大人唯须行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谢临嘴角微扬,吐二字。
“李进。”